读风景-喜玛拉雅写生 Landscripts from the Himalayan Journal
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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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地点:Kiasma 美术馆, 芬兰
材料: 纸,墨

九九年我参加了芬兰KIASM国家美术馆策划的“喜马拉雅计划”。这个由西方当代美术馆组织的“深入生活”,让我又重新拿起“写生本”,做了一些写生。这可是一些真正的“写生”,因为它们是用文字写出来的图画。我坐在山上,面对真的山写“山”(也是画山,中国文字写山画山是一回事)。此时,我可以把书法和绘画史上有关风格和概念的讨论通通忘掉,去直接触碰我们文化中最本质也是最特殊的那一部分。(这是我当时的一种感觉)
“书画同源”的道理谁都懂,但大多是从笔法风格上来谈两者的关系。而我在这两者之间体会到的,却是符号学意义上的联系。在我看来《芥子园画谱》就是一本字典,“竹个点” 、“松柏点”,何种山石何种皱,都是被整理出来的“偏旁部首”。学生学画如学写字,死记硬背,熟记在心。之后,即可用这些符号去描述万物,这也是为什么中国绘画的承传始终是靠“纸抄纸”的办法。
中国文人古来都以艺术的诗、书、画为一体而自豪,我尝试的结果是把这几者真的变成了一个东西。你可以说它们是书法,也可以说是绘画,又可以是一篇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