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草计划:上海 Tobacco Project Shanghai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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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出地点:Shanghai Gallery of Art 上海,中国
材料:烟草

《荣华富贵》
2004
这是由66万只《富贵牌》香烟,(虽然叫“富贵”却是一种最便宜的烟)。利用黄白两端颜色的不同一张巨大的虎皮地毯。这张柔软的让人很想躺上去的地毯,富丽堂皇,纸醉金迷,里面有一种新兴资本主义的霸气和讲究等级的内心欲望。这特别是在今天的上海。

《烟草计划:上海》
《烟草计划》使用了类似社会学研究的方法,搜集、整理与烟草有关的尽可能多的材料,构成了一个难于界定属于社会学还是艺术计划的项目。此计划由2000年在杜克家族所在地美国Durham被延续到2004年的中国上海。作品渗透到这两座城市的各个角落以及居民的内心记忆中。这一计划由一系列与烟有联系的制作所构成,在Duke大学图书馆展出了我用烟卷材料制作的各种书物。如:一本用烟叶为材料印制的大书,在展示中任由烟叶虫把它吃成一堆碎屑。在Durham烟草博物馆,一只十米长的香烟在展开的《清明上河图》卷上缓慢地燃烧,在长卷上留下一条痕迹。在黄浦江码头的旧烟草货栈,用霓虹灯和云雾制作的大型装置。在画廊里由无数只香烟插成的一张巨大的虎皮地毯散发着浓重的烟草味道。用Duke旧时的手工作坊和我父亲去世前治疗肺癌的记录制作的室外音响装置和“精美”的台历等,整个计划构成了一个层层深入的对人与烟草复杂关系的追问,以及由烟草为线索引发的有关历史与现实、国际资本,文化渗透及劳力市场等话题。

1999年我去Duke大学讲演,一到Durham城就能感觉到空气里烟草的味道。朋友介绍说杜克家族是靠烟草起家的,所以这个城市也叫“烟草城”,又因为Duke大学的医疗中心特好,主要在治疗癌症方面,这个城市又被叫做“医疗城”。城市里有两个区,大学区和烟草区。大学区的起源和经济主要来源于烟草,但这两个区域的人又互相看不上。在这里,烟草与文化之间是一种多有意思的关系。

我到哪都喜欢参观当地的工厂,那些“聪明”的机器比装置艺术更象艺术。参观了卷烟厂,我决定做一个《烟草计划》。杜克大学的Stanly Abe教授很支持。我们开始收集和研究材料,走访有关人士。在Duke图书馆有大量的有价值的资料,我们也发现,杜克家族很早以前就与中国有极为密切的联系,是他们最早把卷烟技术带到上海的。我当时就想到将来再把这个计划搬到上海去做。94年在诬鸿教授的策划下实现了这个移动的计划。并根据上海的史料及场景补充了新的作品。使这个计划增加了历史、地域和现实的维度,它成为一个生长的计划。

《中截》
2004
这件作品是整个烟草计划中最不象艺术作品的一件,它只是摆出了六份与烟草有关的历史文件。第一份是百年前英美烟公司在华投资及商业活动的原始文件。第二份是
英美烟公司在华销售卷烟的原始记录,文件中显示1919年10月间通过在上海的一个代理商一个月内销售香烟的惊人数量。 第三份是英美烟公司从1918年10月至1919年6月在华销售香烟的盈利记录。第四份是有关英美烟公司将在中国的盈利转到美国资助美国三一学院 (杜克大学前身)的文件。第五份是1998年7月, 杜克大学邀请并资助徐冰实行《烟草计划: 达勒姆(Durham)》的项目预算书和付款存根。第五份是2004年8月, 美国博物馆收藏徐冰在〈烟草计划: 达勒姆(Durham)〉中部分作品的付款支票。 一个百年截语。这件作品对整个〈烟草计划〉起着画龙点睛的作用。

《清明上河图卷》
2000-2004
一幅展开的《清明上河图》,上面放着一条8米长,点燃的香烟,在画面上烧过,留下一条痕迹。这幅宋画描绘了传统民间生活和中国资本主义萌芽期的景象。长河给人一种时间感。燃着的烟,让我们感到不安和无所适从,烟在走过了就过了,烟的虚无就是一种宿命。

《 烟草计划—烟发明1920》
这个在Durham没有充分实现的计划在上海实现了。我们找到了一个旧时代的烟草货栈,制造了这个巨大的“室内云海”。霓虹灯的文字来源于旧时英美烟公司的广告词:“烟发明。又为最利便最满意之方法…。整齐,纯洁,最有合于卫生者也。”